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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0 更新我一直警告自己 这样不对那样不好 我一直提醒自己不要成为这样或那样的人 我一直告诉自己我到底在向往些什么 可是 谈何容易 就感觉谁拉着我的手走 我明知方向不对却不会提出 到了目的地以后则“随遇而安” 我愈发感到大脑混沌不堪 没有主见没有原则没有底线 我曾以为我忍受不了a 可现在abcde全有了 无底洞 于是我再次发誓要这样要那样 可是 谈何容易 July 28 十年----for 菲菲,明天你又要走了,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上4个月然后再回上海。我是真的舍不得。
十年了,以后还有二十年,三十年,包括进棺材后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有时候自己静下来想一想,谈过一些恋爱,交过一些男/女朋友,可是最想见最在乎最想念的还是你。
记得很早很早很早以前我们就对对方说,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在你身边。
现在我们还是这样说,我们也是这样做。无论别人怎么诋毁我,你从来都是为我着想。你说,咱们俩是一家人。
我只有和你在一起才最痛快,抽烟,肆无忌惮地骂脏话,骂那些混账的abcdefg人物,痛斥你家我家你妈我妈你爸我爸。
那么些年,只有你才听得懂我说的话。只有你才明白。
我还记得初中第一次去你家,和你妈妈什么的一起去唱歌,打羽毛球,你妈妈告诉我菲菲第一次带小朋友到家里玩。
其实吧,我因为你吃过好多醋。从初中吃到高中,我翻看以前的日记本发现直到高三我还在纠结。那时候傻啊,不明白你在“逢场作戏”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强势的那头从我变成了你,似乎是很顺利很舒服地过渡,没有任何的不妥当。
只因十年,我们都变了。没变的是什么?我知道,你也知道。
菲,在澳洲好好的。年底来看我的毕业大戏。
想你。
爱你的磊
2008年7月28日 (虽然我知道你看不到这篇东西) ====================华===丽===丽===的===分===割===线=============================================
磊
你好不好?到北京很久了吧……过得好吗?习惯吗?
我猜你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坚强,你已经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了,在那里应该是不会有人来帮你的!什么事都要靠自己,绝对不要哭着跑回来哦~~~
我在说什么废话啊……
总之,有空就给我回个信吧,我很担心你,很想知道你的近况 ~
愿一切都好!
爱你的菲~
2005年9月5日 June 29 美国波士顿犹太人屠杀纪念碑碑文在德国, 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 我没有说话, 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 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 我没有说话, 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 我没有说话, 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 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 我没有说话, 因为我是新教教徒; 最后,他们奔我而来, 却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 When the Nazis came for the communists, I remained silent; I was not a communist. When they locked up the social democrats, I remained silent; I was not a social democrat. When they came for the trade unionists, I did not speak out; I was not a trade unionist. When they came for the Jews, I did not speak out; I was not a Jew. When they came for me, there was no one left to speak out. April 27 4月27日昨日全班春游 今日全身过敏 我再也不要爬山了我再也不爬了 我再也不要光着俩胳膊露着脸去爬山了 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我好后悔啊我好后悔啊我好后悔啊我好后悔啊我好后悔啊我好后悔啊 继上次日志到现在 喜事坏事都有 喜事很喜 坏事倒不是特别坏 。 本来兴致勃勃地打开诗碑死 现在却不想写东西了。。。= = April 04 更新3月17日开学 今日4月4日 不放假 刚回北京那几天 很贫 恨不得把寒假时两个月的话都说了 对每一个人都说很多很多很多话 每个人都说 你怎么那么贫啊 现在终又恢复正常 日子也一样 排练 回课 做练习 上课 坐排 分析 我慢慢发觉人确实应该活得更纯一些 或许是最近和阿芙她们讨论关于就业 出路 人生 理想太多了 不要为自己找理由 不要轻易原谅自己 不要轻易放过自己 因人总是太爱惜自身 多为身边的人着想 你的家人 你的朋友 你的恋人 你的爱人 很久不更新 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心中小波澜很多 却理不出头绪 不知从何讲起 再说吧 February 27 written by Liaz最近总是在自己的想象中看到这样一个女人,黑色的飘扬的蕾丝纱质高领衬衣,黑色的拖地的纱裙,赤脚,一头金色的飘散的长卷发,苍白的脸颊,眼神迷离而坚定。瘦,却不娇柔。暂且称她为M。 因为一首歌曲,而在脑中构造这样一个女人。歌词是俄语,完全听不懂。却有一幅幅连续的画面。 另一个女人,黑色短发,消瘦,黑色的背心,黑色的长裤,赤脚。浓重的黑烟圈,萎靡的表情,哭肿的双眼。拿着一把滴血的匕首,刀刃握在手中。我们暂且称她为K。 K,K的父亲,K的母亲,K的家,K的卧室,K的浴池。 黑夜,K握着匕首在悬崖边低头慢走,走过M的面前,M在唱歌。看着我,或我们。 K和父母亲坐在餐桌上吃饭,K的表情暧昧而不明所以。母亲的脸。父亲的脸。 早晨,父母互吻脸颊。父母的身后站着K,不屑。K的身后,站着M,歌唱着的M。 M在悬崖边,在黑夜中。 K的母亲的惊恐表情。 K与父亲接吻,抚摸。K与父亲在床上做爱,赤身裸体,紧拥,喊叫。透过两俱身体,站着M,歌唱着的M。 K在悬崖边行走,不断呼着气。手顺着刀刃滴血于地化于无形。 K穿着衣服坐在满是清水的浴池中,面无表情。 M跪坐在K与父亲做爱的床上,父亲母亲的带血的尸体横卧在M的身旁,头枕在M的大腿上,M抚摸着他们的脸,看着我,或我们,歌唱着。 K不再行走,站在黑夜中,父母似在耳边细语,亦有M细语。K说了一句什么,手中的匕首掉落。 一个斜坡。K开始奔跑。与M擦肩而过。M向着我或我们走来,歌唱着,用手拂去吹散在唇边的长发。 M转头看着奔跑的K。 K泪流满面。 M离开。 K跪在悬崖尽头,双手抓地,失声痛哭。 无穷尽的黑夜,和深渊。
这些画面在脑中存在很长时间,今天终于将其记下,希望自己不要忘记。 ps.绝无特指。 February 24 这篇得更新直接从校内抄过来 实在是很莫名阿 一会告诉我妈妈
话说今天我从我爸爸那里出来以后 坐上公交车 过道旁边那个座上的男人老是转过头看我一眼 看我一眼 我也没在意 很(不)巧的是 我跟此男在同一站下车 下车后我想要不我去超市转一圈吧 结果 很(不)巧的是 此男貌似与我同路 我就一直走在他后面 包括过马路 包括左右拐 此男又一直转过头来看我一眼 看我一眼 结果到一个红灯的时候 我站于此男左后方 而后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此男转过头来看我一下 嘴中嘟囔(大意):神经病 一直跟着我做啥 我恶狠狠地瞪了此男一眼 点根烟 待绿灯出现快速猛超 将此男甩于身后 然后再转过头瞪他一眼 气死我了
最近这是怎么搞的 哪能老碰到这种脑残的人 烧香烧香 哈哈 更新的勤~我前面打开我的主页看了一小下 发现今天浏览数很高的嘛 原来每次只有3个顶多5个
哈哈 开心开心
就像艳照门一样的 (那个叫bobo的阿 我原来都不认识她的说)
说正题
还有没几个小时就是我最亲爱的菲菲生日鸟
菲菲生日快乐~~~~
虽然我知道你看不到 mua~~~~ February 23 不适时更新其实我一点儿也不想更新 却发现有些话不说出来不爽 而且必须要在这个你可以看到的地方说 这才叫爽
你以为你懂些什么
你以为谁没受过伤害
你以为你自己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人
你以为你经历过一粒米的事你就变哲人了
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来评判别人的对与错是与非
你以为你知道些什么
你何止幼稚 简直幼齿
话已经很难听了 关系已然很恶劣了 别逼得到最后打个你死我活头破血流
知道我最烦什么样的人么 就是你这样的
January 18 离京前最后一篇车票买好了 21号晚上走 22号早上到 不知为何 一点也不兴奋 没有任何感觉 不想说什么了 November 17 说点什么我想其实我们都不痛苦 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我们还年轻 还好我们还年轻 当我们把所有归结于年龄的时候 前些日子一个人跑到雍和宫 烧香 拜佛 雍和宫回来后一个人去了医院打吊瓶 看了很多自己写的东西 出现最多的字就是“我” 看 又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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